泛着一种朦胧的美。
那是言倾的守宫砂。
裴笙昨晚没有碰她,这让言倾很欣慰,毕竟以后裴笙走了,她可是要再嫁人的。
刚才琴画告诉她,说是等会她要和世子爷进宫拜见帝后。
帝后是言倾的姨父姨母,十分喜爱她,经常唤她进宫玩耍。
出嫁前夕,皇后拉着言倾的手哭了许久,说是委屈了言倾,还说裴笙是个可怜的孩子,让言倾尽心尽责地陪他走完最后一程。
可怜什么呀?大魔头活得正潇洒呢,该可怜可怜她吧!
言倾不满地微翘红唇,铜镜中照出一个娇中带嗔的美人儿来,那诱人的眼尾斜了斜,一朵粉色的花蕾迎着阳光绚烂地绽放。
琴画正在为言倾画眉的手一顿。言倾不解地抬眸,琴画适才回过神,笑着解释:“世子妃好看。”
“是么?阿爹阿娘也说我好看。”
言倾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听到别人夸赞她,她欣喜地对着铜镜甜甜地笑。当她发现眼睛下面浓浓的黑眼圈时,她嘟了嘟嘴:“都怪裴笙,昨夜折腾了大半宿,害我没睡好。”
也许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琴画的脸莫明的红了:“世子爷怜爱您呢!”
琴画自小养在世子府,跟在裴笙身边十几年。别人或许不清楚,她是明白的:世子爷从不好女色。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