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倾交叠着腿半坐在床沿边上,小脚调皮地来回踢打脚下的地面,语气欢脱又随意:“他是我夫君,我不对他好对谁好呢?”
好到她恨不能再多打他几巴掌呢!
“所以倾倾不是故意折腾我?”一道清润的男中音在言倾背后响起。
“当然不是啦,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言倾说完整个人定住了。
是谁?
是谁在学着裴笙的语气同她说话?!
这是婚房,是她和裴笙的婚房。除了裴笙,还能有哪个男子敢出现在这里!
裴笙,
——醒了!!!
他不是明天正午才醒么?怎么提前醒了?!
言倾猛然一怔,丫鬟婢女们早已经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皆低着头默不作声,活跟见了阎王爷一般,压抑着不敢大口呼吸。
就连裴笙最信赖的张么么也负手立在一旁,仿佛刚才轻松的逗笑从未发生过。
看来裴笙真的醒了。
他什么时候醒来的?醒来多久了?听他话中之意,他早早就知道她在故意折腾他?
完啦完啦,
以他记仇的性子,估计还没等到她陪葬,他就已经把她撕成碎片了!
言倾忽然头疼的厉害。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起床的声音,裴笙掀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