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来秉持的教育理念都是“孩子跌倒了就应该自己站起来”,即便她是个女孩子,也从未在苏女士那得到半分宽宥。
久而久之,她也就养成了小伤小痛绝不喊疼的习惯。
就像今天,林枝春还真没打算特意去一趟医务室拿药。
“谢什么,受了伤擦药不是应该的?”
陆在野散漫地垂着头,语气一如既往的的冷淡,压根儿看不出在关心人,虽然他明明就已经将“照顾”二字落在了实际处。
“快擦。”,他接着催促道。
再不擦,伤药的疗效都给耽误了。
教室后排新装的不锈钢玻璃窗前,林枝春轻轻“嗯”了声。
然后在头顶若有似无的视线下,将绿色药管里的药膏挤出,手背的星点红印上,瞬时多了种冰凉的触感。
她不太熟练地用左手拿着棉签将药化开在右手背上,然而动作还未持续多久就被打断了。
——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夺过棉签,迅速又细致地完成了抹药这一过程。
林枝春转头望去,眼神里有不明所以的错愕。
却见陆在野仰靠在墙,单手将用过的棉签甩进教室后头的垃圾桶里,语气不咸不淡,“你擦得太慢了。”
动作自如,神态镇定,真的像是单纯看不过眼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