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游街,心里已是在排演说辞,只想着如何应付小师叔,好平安度过今夜。
天女乐是戏曲大家,跳舞自然也是一绝。她身着盛装,绰约轻快的舞姿每一次律动,都能带起舞衣上的轻纱旋转,如同芙蓉花在海上沉浮,惟妙绝伦。
只是一舞罢了,今年竞秀赛的魁首还未从长街的另一头出来。
带浅枝心里有了底气:“小师叔怎么会凑这种无聊的热闹。”
陈春日只怕觉得游街这种事,是既吵闹又无意义。
旁人折服于陈春日的实力,也在感慨:“只怕只有当年六届蝉联竞秀赛的殷城主,才能与这位金阙府君的高徒一较高下了。”
带浅枝认同点头。
高积秀却笑着指出:“你说错了,殷城主没有六届蝉联,他输了其中一届。”
那人问:“输给谁了?”
高积秀把眼神往带浅枝身上递,旁人才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
引得带浅枝极为不好意思,装作咳嗽避开附近看客探究的目光。
殷神扬也来了,他坐到了带浅枝看台的对面。
高积秀像是生怕带浅枝有所误会,立马解释道:“他不是在避开你。他是要避开因缘树,西洲太多女子把他的名字系在因缘树上了。他怕一过来,就被因缘树绑了去。”
王珊瑚听见嗤嗤笑起来。
带浅枝确实听闻过,如果在因缘树的枝头上系上心上人的名字,只等心上人走近因缘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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