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么情况也没问,就让凶徒走掉。是否有失公允,在偏袒某人呢?”
“今日恰好那名凶徒也在,殷城主能否当着我们赵家人的面,给个合理解释呢?”
这是要逼宫吗?
赵还香仍是跪地,眼神却是明目张胆地看向带浅枝。
陈春日笑着:“这又是西洲哪里来的阿猫阿狗。”
殷神扬神色如常,居高临下冲着赵还香道:“你没说错,我是在偏袒她。”
西洲世家久摄于新月城威严,殷神扬公然承认他有失偏颇,竟也没人敢站出来发言质疑。
而跪在他身下的赵还香笑了一下,像是她就在等殷神扬开口说这句话,她得逞了。
她道:“我们赵家,能斗胆问一句殷城主这样做的缘由吗。”
赵还香厉害,她是在替西洲所有玄门世家来求一个原因,殷神扬没立场能拒绝她。时机把握也毒辣,殷神扬一旦回避这个问题,银月城的声望势必要在人们心中动摇。
殷神扬将赵还香的得意看在眼里,他如了她的意道:“当然可以。”
佛奴已是看出,殷神扬根本是在推波助澜。
只听得殷神扬放声说道:“只因我殷神扬坐了新月城主,只会偏袒一个人。”
众人心里俱是悚然一惊,他只差把那个名字指名道姓说出来。嗡嗡的交头接耳议论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流言果然是真的。天女乐大家遭魔修劫持,殷城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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