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自己房内,心想陈春日算是还有点良心,她饿了,也就没再继续训斥她。便要老老实实开始抄书,可没想到两行,她又实在是心痒难耐,记挂着金玉画卷。
她便把无暇唤出来:“无暇,有人靠近我的房门,就告诉我。”
堂堂昆吾昆吾剑修,在她一句话下,成了看门人。
无暇倒是一直很听话、懂事。
他褪去黑雾,显出他的蕴藉少年貌,静静地守在一旁,替她关注周围动静。
带浅枝挑灯夜战百幅画卷,越拆越失望,别说那幅噱头最大的东洲神仙图,没看到。就连她在堂屋房里,听女客偷偷透露的什么殷城主花下拈花图,还有佛奴流风回雪图也没有。
全是些附赠的安慰奖,大好河山的风景画。
唯独一幅的人物画,还是个不知是谁的背影。
带浅枝不是心疼钱,就是很气,她穿越了还要这么非酋吗?
无暇跑过来问:“带浅枝,你怎么了。”
“我没事。”她说着没事,表情却是满脸的不甘心。她把那幅背影图推到一旁,以免看着心烦。
无暇似乎明白点什么,他替带浅枝重新把画捡回来。
“带浅枝,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