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市。
Tina笑盈盈地先走到餐车面前:
“Mr律,你知道的,我来中国之前,我父亲跟我说让我务必尝尝你的藏酒,说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律言佑意兴阑珊,但面色还算客套:“都是些个人爱好,只配朋友聚会的时候拿出来给大家尝尝,算不上什么藏品。”
“佑哥真的阔气,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是当时德国的哈斯曼庄园关园前留下了的最后一批藏品吧。”
林书幼听说过,哈斯曼酒庄是上个世纪的奢侈品。
它的奢侈不是靠铺天盖地的推广和宣传,也不是靠贵的离谱,普通人倾家荡产都买不起的价格,它的奢侈是奢侈在工艺。
哈斯曼庄园的酿酒师是踏遍一个世纪漫长的历史地图都难以寻觅的天才,只不过他三十五岁因为失去爱妻,对外宣布封酿。
哈斯曼酒庄外的宾客踏破了门槛,也再也求不得他出山了。
唯一留下的那批酒,辗转不知所踪,传闻那酒苦如人间恨,稠如爱人泪,一入唇,吊的人魂牵梦萦,怅惘不知世间情。
林书幼吞了吞口水,她在德国这么久,连哈斯曼的赝品都没有看到过,却没想到在律言佑的庄园里看到了真迹。
Tina微微弯下腰,用一种虔诚且微屈的姿势,仔细地从瓶口到瓶身打量一遍:“果真是哈斯曼的手工酒,我在我爸爸的酒窖里见过一瓶,他恨不得用保险箱锁起来才好,还是Mr律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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