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皮囊,胸无点墨。
她反应过来之后气呼呼地在她那张铺着鸭绒被芯极度暖和的云被上打滚。
她这会尚且还没有在律言佑手下讨食呢,就被这般对待,若是真的嫁了人成了依附他的藤蔓,由他摆弄放置的花瓶,她以后林书幼还怎么活?
她气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穿上拖鞋来到阳台上,却听到隔壁房间细微的动静。
她的房间是律奶奶收拾出来的,就安排在律言佑的房间隔壁,两个人对门出来还共享一个阳台,真可谓是为了让他们的感情发展煞费苦心。
林书幼往律言佑房间那头靠了靠,看见从他屋子里传出来的闪烁的光,又听到屋子里有各种人说话的声音,混着几国的语言,料想他应该在开视频会议。
你看,光从生物钟来说他俩就不合适,一个是披星戴月的奋斗逼,一个是躺平任嘲的老咸鱼,这会狗都该睡了这人还在讨论工作。
许是林书幼来的这会,会刚好也要散了,对面几个逐渐下线的时候,林书幼突然听到一个女声。
温柔绵长,深情款款,“BOSS,昌京最近天气多变,您注意保暖。”
“嗯。”那头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我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