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蛋糕,她张口想说:“六寸。”
在舌尖辗转一瞬,她恍惚着笑了:“四寸吧,一个人吃。”
南嘉提着做好的蛋糕回了家,推开门,熟悉的小院似乎哪里不太一样了,还是那风,那雪,那熟悉的建筑,那宽阔的人工湖。
走之前黑漆漆一片,现在却与光明抱了满怀,所有的灯都开着。
彩色的灯扑闪着,原来他一直都记得。
裴行妄在彩灯后面站着,咬着一根烟,依旧是混不吝的浪荡模样。下着雪的夜晚,他穿的不厚,黑色薄外套,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眉眼锋利,鼻梁很高,淡淡打量人的模样,带着倦懒与痞气。
黑发剃得极短,被风吹得凌乱,薄削的唇抿起来,分外惹人瞩目。
少年淡淡笑着,手里抱着吉他,朝她走过来,风雪交织着,裴行妄跨越风雪向她走来,笑着捏了捏她的鼻梁:“生日快乐啊嘉嘉。”
南嘉掩饰不住内心的欢喜:“妄哥。”
裴行妄挑了挑眉:“不是喜欢听哥哥唱歌?偷摸着也想听啊。”
这人真坏,又提之前那件事了。
她还是温顺地点头。
裴行妄说:“今天给你特权,想听什么哥哥就唱什么。”
南嘉正准备点歌,哪想到他突然皱皱眉,视线逡巡着她,懒洋洋地摸了下她的脑袋:“穿这么少不怕冷么?穿件衣服再下来。”
“我不冷。”
他作势将吉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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