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毓凝说的话,便问道:“顺妃所送的香囊都是出自你手?”
砚儿点点头:“侯府养着臣妾,自然是有所图的。”
这种丫鬟代替小姐刺绣的事情本也不少,但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杨渐皱了皱眉,说道:“这么说来顺妃也曾给朕送过荷包,朕还好意收着了。”
见杨渐不喜,砚儿又宽慰起他:“这么说来臣妾早就给皇上送过定情信物了。”
气氛一下缓和了下来,两人又笑了一阵,回到干清宫时,刚刚的阴霾也几乎散去。
当晚侍寝后,回到钟粹宫,砚儿已是十分疲惫。小远子将那枚月牙翡翠物归原主,砚儿握着翡翠,说道:“多亏你机灵,找了陈副总管,否则此事怕是最后要扯在我的头上。”
又吩咐金兰:“明天找个地方,把剩下的那些麝香都处理了,这事看来得停一会了。”
金兰应下,又问道:“这麝香本是小主用来避孕的,此事会不会与墨儿姑娘有关?”
砚儿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怕是有人观察到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