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待到砚儿从梨落台赶到慈宁宫请安时,萧毓凝已然跪在太后殿中约一炷香的时辰了。
见别的妃嫔还没来全,却也有皇后一派的湘嫔在和低位的美人们窃窃私语。
砚儿于心不忍,况且如今萧毓凝还和自己一荣俱荣,她受罚自己脸上也不好受,砚儿也没落座,请完安便直接跪在萧毓凝身后,向太后求情道:“太后娘娘还请饶恕顺妃,顺妃娘娘不久前才小产,身子还未大好,地下寒冷,实在是不宜再跪下去了。太后娘娘饶恕顺妃吧,昨日她定是为了服侍醉酒的皇上,这才坏了规矩。”
太后看了看砚儿,又看着一脸倔强的萧毓凝,想着屡屡为了萧毓凝和儿子起冲突,马上妃嫔就会都来请安,再下萧毓凝的面子怕是做的过了些。
这才勉强同意道:“罢了,顺妃你起来吧,你近日迁回钟粹宫后,哀家会派人盯着你抄写宫规,直到你不再做下这等有违宫规妇道之事再罢。”
萧毓凝这会也不再顶嘴,被别的妃嫔看到如此窘态,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