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毓凝心中也许有不快,但无所谓因此事和砚儿争议,便说道:“都依了你,你便带下去这两个再训一番。”
砚儿谢恩行礼后,便带着这两人去了偏殿。梨落台本就不繁华,偏殿更是简陋。砚儿初得恩宠,也没有什么好布置的,萧毓凝虽知此情况,却也不在意。
砚儿随意坐在一把椅子上,问道:“你们俩都唤什么名字?可曾在哪里当过差?家中还有什么人?”
宫女行礼后答道:“奴婢名唤娇儿,是从前在绣房当过差的。自幼便被送进了宫,家中没有什么人。”
太监也作了一揖,说道:“奴才本就是梨落台的宫人,贱名小竹子,是从前跟随母亲进宫的,后家中变故,才留到了宫里。”
砚儿看着娇儿,这才想起了她是谁,她一时也无心再跟两人谈天,只说想一人一人问话,便使了小竹子在外面候着。
一等小竹子出了门,砚儿便站起来几步走到那名自称“娇儿”的宫女面前,拉着她的手喊道:“雀儿姐姐,是你吗?”
那宫女先是抬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