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半年在朕这里留的比你晚的人多了去。想来她们也不好意思再非议你。”
见砚儿不再要走,又问道:“朕往日看你肤如凝脂,却没想到你也如官家小姐一般如此细腻,这可是让朕找到了个宝贝。”
砚儿抬头看着杨渐,试探着问道:“那若我真的是官家小姐呢?”
杨渐盯了砚儿半天,说道:“你与你主子并不相像啊。”这是把砚儿当做侯府的私生女了。
砚儿蹭着杨渐的胸口,她从决定承宠那日起就决定了要对杨渐毫无保留,坦诚地说出一切,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在争斗的后宫中成为杨渐心中那个完全依靠自己、完全相信自己的女人。不仅是为了以后查明当日胡家之祸的真相,也是为了长盛不衰。
砚儿说道:“奴婢其实是一名官家小姐,后来家道中落,才成了罪奴,被侯府好心收留。”
杨渐只当是发配到了别处的罪奴,也未曾有何反应,又听砚儿说道:“奴婢幼时曾在宫中绣房当差,后来才进了侯府。”
杨渐这才认真了起来,他思索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