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能为后,但即便为妻,女儿也能为我侯府增添荣光,帮助父兄成就事业。”萧毓凝继续说道,她已经有点发抖,但语气还是依然坚定。
侯爷摇摇头说:“此事我与你母亲已经商议许久,但还是未能狠下心来,你毕竟是我们侯府嫡出的幼女,自幼精心培养,怎能做妾?为父在想,皇位一事或许还能有所转机……”
萧毓凝脸色大变,忙打断侯爷的话:“父亲万不可想岔了,皇位更迭不是我们侯府能插手的事情,女儿也不能一与未来夫君相处就让他满怀芥蒂,况且新帝还年幼,又有强势的母家支持,此事万万不能卷入。”
侯夫人重重把茶杯放在桌上,说道:“是呀,哪怕是为妾,皇帝的妾和旁人的妾也是不同的,我们侯府嫡出的幼女,要做也能做到皇帝最宠的妾,那时也不枉我们培养。”
砚儿注意到,侯夫人说这些话时眼中依稀有嘲讽之色,而萧毓凝听着则是脸色越来越差,这一声一声的“妾”就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侯爷狠狠瞪了一眼侯夫人,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