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从被窝里面坐起来,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现在倒是想明白了,对于她晚上睡觉的姿势,裴知叙应该是已经从沉默到无奈再到无语了。
慢吞吞的揭开被子也下了床,景眠想,还是得想个办法把自己的睡姿掰正一些才行。
*
两个人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已经近九点了,裴知叙亲自开着车到了墓园,买了两束花束,二人沉默的进了墓园。
景眠父母的墓是合墓,景耀挑的,只不过她妈妈先在这里睡了十几年。
景眠抱着花束,裴知叙走在她身后,手里提着贡品,跟着景眠一阶一阶的爬着楼梯,今天天气好,墓园也有不少前来祭拜的,倒是比之前景眠过来的时候热闹了些。
很快他们便爬到了最顶上,景眠回头看向裴知叙,眼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泛了红,她轻声道:“阿叙,到了。”
裴知叙轻点了一下头,他走上前将贡品在墓碑前一字摆开,目光垂落在墓碑上的照片,景耀离世的事情他是快过了大半个月才知道的,那时候他正在国外闭关和项目组一起搞新品研发,国内的事基本很少关注,每天早上晚上都是处理一些比较急要的工作之后便休息了。
他起了身,退回了景眠身边,景眠深吸一口气,上前将花束靠着她父母的碑上,随后也退了一步和裴知叙并肩着,她张了张嘴,本来今天带裴知叙来,是想高兴一点介绍给父母的,但是一张嘴,她鼻尖就开始发酸了。
平日里她
分卷阅读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