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明恩一听,急得连忙咳嗽了好几声。
一个方案不吃不喝连续搞了两天,现在又说要作废重新搞。
“不不不,你这样就很好了,”冯明恩说的很小声,“哪怕你不搞方案,送上去一套白卷,核阅都会买账的!”
崔幼:“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我说你不用重新搞了。”
冯明恩将饭放在崔幼的桌子上,为了防止自己再说错话,她立刻开门走出去,脚刚踩地,耳边便响起了一句冷飕飕的话:“她吃饭了没?”
紧张到不敢说话的冯明恩被口水呛了几口,然后说:“吃,吃了。”
“她,她还想重新搞一个方案,怕不合格,我,我阻止了。”冯明恩说完,立刻开溜,她实在是害怕和周越说话,那种恐惧感,哪怕呼吸同一片空气她都觉得很窒息,所以她很佩服崔幼居然敢和周总对持冷战。
不愧是周总看上的女人,果然狠狠拿捏了啊。
平时处理公务那么忙的周总,居然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