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官差,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出他们,猛地拽住李凌州的衣角,像是溺水的人拽住浮木,哭喊道:“官爷!我不认得他们!求求你救我!”
“你个贱妇,偷汉子跑出来,自己都不嫌丢人!”男人上前,一拳砸在她背上。
“住手!”李凌州越看越不对劲儿,喝令他们全都分开站,一一审问。
从这三人的话中,李凌州拼凑出事情的经过:妇人的丈夫因欠赌债,收了一家人三十两银子,将妇人送到某家做下人。
李凌州狐疑地看着那两人,“这妇人是邯郸人,你们两人是京城人,她男人也是京城人,怎么有个邯郸妻子?”
那两人也愣了,“这……她是哪里人……这重要吗?”
李凌州板起脸来:“我怀疑你们是拐子!”
好端端的,一个邯郸人怎么会到京城?
女人的丈夫赶到,谄媚道:“官爷,这是家妻,他们不是拐子。”
妇人本来在李凌州等人的看守下安静下来,看见男人出现,拼命爬起来去捶打撕咬他,状如疯癫。李凌州花了好一阵,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原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