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而逃,分崩离析,如鸟兽散去。
等到贼寇都散了,李凌州才看见,十多名贼寇被十几位锦衣卫扣压在当场,而沈砚正对着他们说话。除却这些扣押贼首的锦衣卫,别无其他人。
“多谢沈指挥使救命之恩。”李凌州再三张望,道:“沈指挥使,剩下的人呢?”
沈砚脸色苍白,但心情看起来颇好,她扬了扬唇,道:“就这些。”
“什么?”李凌州大惊。
旁边陆陆续续走出来一些灾民,兴高采烈地说话,李凌州从他们口中拼凑出事情原委——沈砚带数人去巡视,偶然碰上了这股贼寇,沈砚将带着的青烟散放去,命灾民蛰伏在旁吼叫,贼寇只顾前方,回首茫茫山野,一时自乱阵脚。
想出这般计策不难,难的是有勇气直面万人贼寇,又能当机立断指挥属下、调动灾民,李凌州不得不佩服。
他心里豪情万丈,灾民无虞、贼寇又灭,既平了百姓心,又能得到朝廷封赏。一帮年轻的金吾卫和锦衣卫都想到这点,当即浮现笑容,你看我来我看你,只觉彼此的关系更亲近,当即勾肩搭背,说起话来。
李凌州望向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