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能比之更进一步?我不信。”
“死得那么惨烈,他倒好,没事人似得,当天急吼吼捧着尸体来当仕途之路。要我说,再等两天也没那么难看。”另一人小声嘀咕。
李凌州出声道:“你们说得这是什么话?”
这几人被李凌州斥责,暂时住嘴,可背着李凌州,又嘀嘀咕咕议论起来。
“凌州怎么为他说话?”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凌州的脾气,凌州是好意,可谁让人家跟我们玩不到一块去呢?我看凌州是要失望咯。”
李凌州出身侯门,父亲是先帝一朝中侥幸未死留下的大将之一,他为人潇洒肆意,又是少有的几个有真才实学的子弟,因此在京城这群权贵二代中地位颇高。方才的射箭比赛,他堪堪屈居于沈砚之下,拿了第二名。
李凌州暗暗想,射箭赢了怎样,他不信骑马还能赢!
沈砚到了马场,将弓箭背负在身上,依旧是一副淡淡的神色,唯有在视线看见前方一人时,脸上露出些微的波动。
“陛下皇后都来了!”李凌州他们这群十五六岁的少年激动万分,想着能在帝后面前一展身手,入得天家眼。
天子闲适地走进来,表情透出笑意,年仅七岁的公主更是兴高采烈,兴致颇高。
漠北进献汗血宝马来,天子念及勋贵子弟今日比试骑射,干脆两者合一,拿汗血宝马当个噱头,看有无能者征服。
一群少年人看到一旁那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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