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通红,春风楼明亮的灯火之下,照出晋王眼角的泪痕,他竟是被气哭了!
二楼珠帘后,围观全程的汪重尧咬牙切齿,一模一样,简直一模一样!又有个可怜人被沈砚那厮玩弄在股掌之间。
什么舞姬,什么陛下,通通都是沈砚玩弄权柄的大道理!她这人心太黑了,竟然把目标打到了王爷身上。
他正愤愤不平,代入晋王生气时,轻轻的笃笃笃声有节律的传来,他回头,见同僚们五官都吓得飞了一片,“怎么了你们?”
汪重尧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开启的门扉外,有道人影。
那人一身未加掩饰的红色飞鱼服,身姿挺拔颀长,衬得她潇洒肆意、风姿卓绝,赫然是个翩翩少年郎。可众人看见这个俊美的公子,心情堪比看到来索命的厉鬼。
沈砚扬眉,“诸位都在。”
“你你你你你……”席间终于有人鼓足勇气开口,“你来干、干什么?”
沈砚微微一笑:“都是朝中同僚,打个招呼。”
一屋人屏息凝神,连气也不敢喘,汪重尧心砰砰直跳,四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