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第一件事,叫人把从凤阳带来的书拖出整整十箱送到宫中。第二件事,把全体锦衣卫叫出来操练。
北镇抚司除却当值有任务者,其余人等每日需得操练一时辰。陈墨向她信誓旦旦,说在指挥使不在的时候,贺兰没有一刻松懈过。
沈砚站在门前,抱臂盯着这些小崽子们。被她盯着的全体锦衣卫噤若寒蝉,毛骨悚然,连表情都比平日凝重几分。
傅迢执行任务归来,就看见他的那些同僚们个个全副武装,绕着锦衣卫前的长街跑步,两旁的百姓见怪不怪,只是一些小姑娘大娘不时地投来关切目光,一手接菜一边热情地盯着。
贺兰拓瞧见傅迢,一指队后。
傅迢奇迹般地懂得了他的意思,乖乖进队伍最后。一他想,不就是跑步嘛,谁没跑过,他从小和小伙伴比试都是跑得最快的那个。
四十圈下来,他的胸腔像是破掉的橐龠,呼哧呼哧的风透过他的喉咙,浇透他的胸肺,嗓子一片铁锈味,脚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大腿酸到抬不动。
再看左右,同样是大汗淋漓、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