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岂不是沈家说了算!
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夹着南镇抚司指挥同知过来,血滴落到金殿上,苗镇川只剩一口气,艾艾道:“谢……陛下恩典。”
天子摆了下手,旁边的太监高声道:“退朝——”
天子捏了捏眉心,疲惫至极,看向沈砚,“沈卿留下。”
御花园的亭台中,花繁叶茂,几片落花拂在沈砚的身上。
天子道:“谁能想到,大宁城战役,竟是这样败的……”
沈砚闭口不言。
天子润了口茶,“你说,李家那孩子,怎么样了?”
沈砚将调查详情一一禀告。
天子盯着茶盏,似乎对那杯茶具饶有兴趣,他叹了口气,“李家那孩子,要是不杀杨硕,这一仗就可封侯了。”
沈砚道:“微臣审问他时,他对动手之人是谁闭口不言,微臣一时焦急,让人……”
天子看向她,沈砚顿了顿:“穿了他的琵琶骨。”
天子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他还是不肯说?”
“一字未说。”
天子突然低声笑了,笑了一会儿,他咳嗽几声,摇摇头,“你说这些人,有家世的,没有能力。有能力的,又这么傲气不听话。这也是,世上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这朝堂上既有家世,且有能力,并能好好办事的人,也唯唯爱卿一人了。”
沈砚道:“陛下谬赞。李凌州在诏狱中,昏迷不醒。陛下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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