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呈现出红色。可眼神仍然盛着不屈的怒火。
锋锐无匹的刀刃,可斩断他的肋骨,却挑不动他的筋骨。
沈砚坐在椅上,觉察到椅子传来微微的颤动。
贺兰拓停下:“大人,他晕了。”
一盏茶的功夫,李凌州又被冰水泼醒,遍身极致的痛楚传来,头像是被一把冰冷凉意的刀贯穿。
李凌州的头靠在铁索上,他大口呼吸着,呵呵作响,他的胸腔裂了个口子,每一次吸气都有巨大的痛楚从骨髓中传来。
他视线中有一角红色的官服,一道声音轻飘飘自他上方传来——
“我死不死另说,你不会死。”
很久之后,李凌州才慢慢地找回思绪,他这是……什么意思?想让自己继续在这里……生不如死?
沈砚离开了诏狱。
陈墨讶然,“头儿,这什么都没审问出来,就这样行吗?陛下会不会怪罪?”
沈砚瞥了他一眼:“你还想审问出什么?”
那些人动手杀了誉山关总兵啊!这是陛下钦点的。陈墨刚张口,就听沈砚淡淡道:“问出士卒名字,也得扣在李凌州头上。陛下不是这个意思。”
当今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