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缇骑抬着一张简易的担架,上面是一具苍白尸身,赫然是段府的主人段磊。
汪重尧坐在马上,一眼看穿死因是尸体脖颈处被箭矢射/出的伤口,他飞速看了眼贺兰拓,听见自己身后倒抽的一口凉气:“指挥使……段磊身上……”
“怎么会?我是不是眼花?”
“那是青烟散!”
汪重尧目光往下移,段磊衣襟处,青烟散熟悉的壳子直直刺进他眼中。
汪重尧强韧住调转马缰离开的冲动,他咬牙抬首,盯着沈砚,“你……你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身上会有青烟散?”
沈砚:“问我?为何不问他,和——你自己?”
她眼神落在汪重尧身上:“汪重尧,锦衣卫的火药一贯归南镇抚司掌管,非大案不得出,严禁私人携带归家。这两样,你比我清楚。”
她道:“不用你参我,我现在就写折子,自参自己治下不严,我麾下指挥使段磊私藏二十三份青烟散,不知意欲何为,我发现后清理门户,为坊市安全,当场格杀!”
喧哗声传来,长街上看热闹的百姓听到这话,大惊失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