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娘,你看那边,好热闹。”
妇人望向小孩手指的地方,这一看,她惊道,“锦衣卫来了!”
又看了两眼,脸上一喜。
几十个身着飞鱼服的年轻缇骑,从大道尽头骑马而来,为首者英姿勃勃,俊美无双,目光直直看向段府。
这一众缇骑出现,坊中喧哗之声顿起,人人都望向这行人,敬而远之,嘀咕着不知哪家要倒霉。
客人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锦衣卫这么大举动?”
妇人将最后一笔糖人勾上:“这段府的当家就是锦衣卫,还当了多年的千户,这应该是朋友找来了。莫慌,这群人一看就是北镇抚司,沈大人心善,北边的人不管我们这些平民百姓。”
客人拿了糖人,惊道:“这北边,是那位沈指挥使管的?沈大人回来了?”
“喏,那位。”妇人在段千户门口卖了三四年的糖人,对锦衣卫之人如数家珍,“最前边那位长得最俊穿红衣的,就是沈指挥使了。”
客人偷偷看了一眼:“真年轻啊。”
又暗自想,这么大阵仗,找人怕是要杀人吧,不知这段府中谁这么倒霉,怎么惹了这位上司不满。
小孩不知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