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位陵王殿下,连北戎公主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会真瞧得上她?
且陵王妃的位子,可不是那么好坐的,京中世家贵女不知有多少人巴着那个位子,届时侧妃、妾氏、通房还不知要应付多少呢?
她可不愿去招惹那麻烦。
莫非真如她爹所言,是有人从中作梗,想借机挑事,败坏自己和侯府的名声?
离庆功宴还有两日,若是从前,遇上此等规模的盛宴,沈疏嫣定是早早吩咐人替她量身裁衣,再置办些新的钗环首饰,外加每日早睡早起珠粉敷面以养好皮肤,只为在当天容色照人,惊艳登场。
但近来时运不佳,倒霉事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沈疏嫣早没了梳妆打扮的兴致,眼下也不是展露风头的时候,她便只日日待在府中,神色恹恹,只求能顺利渡过此次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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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气阴沉,午后下起了蒙蒙细雨,北风阵阵,大有入冬的感觉。
御书房中,鎏金鼎上淡烟袅袅,浓重的草药气味充斥四周。顺庆帝身着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