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疾驰过一段路后,沈疏嫣才从惊魂未定中渐渐回过神来,此时除了诧异,更多的还是后怕,若是刚才她真落了水,那还真是比死还叫她难受。
半炷香的功夫,马车缓缓在沈府门前停下,沈疏嫣叮嘱兰竹和车夫回府后不得多言,而后才颤颤巍巍地下了车。
此事该从长计议,今日她出府只是临时起意,而那范时逾显然是有备而来,他是从何得知她行踪的?思及此处,沈疏嫣又觉出几分惧怕。
此时脚踏实地的站在沈府门前,才觉得稍好些,今日不知何人出手相助,沈疏嫣回想起适才地上砸碎的青色瓷片,颜色和质地都有几分熟悉,似乎是天川楼所用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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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川楼二楼,红木雕花案几上滚水沸腾,蒸汽袅袅,碧青色的茶壶内充斥着淡淡茶香,唯不见与之相配的茶盏。
谢云祁望着窗外怔怔出神,江风习习,拂在面上,带着丝丝凉意,宛江边上围观群众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