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诡异心态。
昨天没仔细看,今天却发现C位的内嵌珠宝架上,应该放项链的地方缺了样东西。
脚步顿住,秦卿愣了下。
今天早上走得急,她什么首饰都没挑没戴。
不存在没放回去的情况。
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会儿,那阵身体下意识的迷茫又木然的酸滞感,像站在舱底漏水的海船上一样,溢水般没上来。
秦卿蹙眉,退了半步摁了摁心口。
深呼吸,吁了口气,转身出了主卧。
与其在这儿自己想不明白,不如去问下齐言洲。
如果他也不知道,还能让他问问杨锐。
-
书房的灯亮着,齐言洲却不在。
秦卿径直去了客卧。
搭上门把手犹豫了下,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结果跟在医院时一样,里面根本没人应声。
家里的隔音却比医院好太多,秦卿没听见里面有动静。
免得开了门又被齐言洲取笑,她干脆推门进去。
卧室里只在靠近阳台的单人沙发边开了盏落地灯。
光线很暗,小边几上放着本杂志,书页开着,是翻动过的痕迹。
秦卿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轻声试探地叫道:“言洲哥?”
无人应她。
客卧的衣帽间是一体式的,一览无余。
除了洗手间里还能藏人。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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