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刚刚看见蒋施雨了吧?采访钱老的提纲是她让陈奕辰做的,拍板的也是她。但现在责任好像都在陈奕辰那儿了。”
秦卿蹙了蹙眉:“他们没用我的提纲?”
“啊,”范棠点头,啧了声,“蒋施雨说不能抢你的功,所以重新让陈奕辰准备了。结果实习生成了背锅侠。”
秦卿想翻个白眼,问她:“他们问钱老已故夫人的事情了?”
“你怎么知道?!”范棠惊讶。
他们周刊并非偏向宏观经济和政策解读、专业性极强的研究分析类杂志。主要受众,是对商业行为和财经事件与人物感兴趣的非科班人群,讲究一定的趣味性和普适性。
所以在业内采访之后,同受访者做好沟通,掺杂一些大家感兴趣的生活问题,也是常有的情况。
偏偏这事儿在钱老这里是忌讳。
秦卿没理她,吁了口气。
不管是不是蒋施雨甩锅,陈奕辰的预备功课的确是没做好。
俩人正说着,向阳办公室的门打开,陈奕辰像个被教导主任拉去训话的高中生,一脸解脱地走了出来。
看见工位上的秦卿,男孩子眼里倏忽亮了下,到了跟前。
“学姐,你回来了。”
陈奕辰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衬衣,肤色偏白,长相斯文。眼型偏长,却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