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愣了下,低头垂眼,眨了两下长睫不说话。
齐言洲却不再追问。
秦卿被戳中心思,终究忍不住问他:“那你……为什么不醒了就来看我啊?”
“因为,”想起杨锐带给他的那些东西,齐言洲垂睫,几不可见地扯了下唇。再抬眼时,眸底笑意疏淡,散漫同她说,“不想让你看到哥哥狼狈的样子啊。”
秦卿看着他比那几个没病没灾的男人还疏朗清隽的模样,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注重形象,所以先洗了个澡。
毕竟是一中当年号称“校草常有而齐言洲不常有”的少年嘛。
哦,还有她那个买榜的亲戚不能算哈。
“哦,那行吧。”秦卿傲娇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他这个解释。
齐言洲笑了下,语调又不经意地懒散下来:“还有一件事,哥哥得告诉你。”
“什么?”秦卿突然严肃,有点儿紧张,“我不会高考失利了吧?不会你们都去大学了,就我一个高中毕业吧?!不可能那我一定会复读的反正我还小!”
齐言洲低低地笑,说:“不是,卿卿的大学很好。”
秦卿肩膀一松,吁了口气。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