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人盯着她。
当初劝她不要和齐言洲结婚,她不听。现在齐家一切外部阻碍尘埃落定,她倒好,又任性得要离婚。
离婚他不反对,关键是这婚离明白了吗?他看这俩货都稀里糊涂的,比幼儿园那会儿凑对过家家还不明就里。
秦卿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想当然地认定:“你又被爸停卡了。”
掐了经济来源,怪不得,没钱缴费。
“……”这他妈早几百年的事儿了,现在扯什么?
秦灼无语,干脆直截了当地问她,“你这么一撞,脑子清醒点儿了没?”
“啊?”秦卿茫然。
“就,你俩……”秦灼叹气,“还离吗?”
“?”秦卿眯着眼睛挠了挠头。能说点儿她听得明白的人话吗?
“离什……”话问了一半,病房门突然被打开,动静极大地一前一后冲进来两个男的。
冲前面那位还不停念着“完了完了完了”。
秦卿看过去,是魏诠和顾充,他哥的发小之二。
还有一个……是齐言洲。
想到齐言洲,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少年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秦卿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者说坚决不承认是为什么,本来只是有点儿痛的指尖,突然有些发热,这点热意又像蒸汽,一点一点往脸上漫延。
没想到她就是发个烧,来了这么多人。
“你们都来了啊?”秦卿问,眼神状似不经意地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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