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个家。”
“终于把你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了,我妈死了,就想把我赶走。”
“你,你简直就是胡搅蛮缠!”
两父女开始大吵起来,左邻右舍大气都不敢出,安静地偷听着。
“明天,我会让你舅妈把行李拉上门,你要是看不惯我们在这个家待不下去,我会和医院说说,让他们给你安排单位房。”棠无林最终放了狠话。
分场临时搭建没几年的单位房都是十几平的小房间,浴室厨房啥的都是公用的,除了在单位工作的知青,本地人是不会去住的。那种条件,棠梨也看不上。
可是她又被老爸这番话给气到了,难过地跑出了家。
在大街上溜达,棠梨不停买着东西,一袋又一袋的买,反正不是自己的钱和票,她不心疼。
最后,一个人一屁股坐在供销社的门前,在那吃糖,一颗又一颗糖不停往嘴里塞,活像个流浪汉。
“棠梨,你怎么了?”七连队的三个女知青凑了上去。
“你们怎么上来了?”
“今天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