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也就是一个社区的卫生服务中心。这么个小地方,也留不住一心想回城的知青们。
“所以我的竞争力还是有的,”棠梨又坐下看书。
很久不用脑了,脑子都生锈了,棠梨一道题都看不下去,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
既然是后勤职工,出的题目不会是啥专业性强的,主要是些政治方面的题目,棠梨只要掌握好答题套路就行。
“楚大哥,我困了,不行了。”晚上十一点,背题三分钟发呆三小时的棠梨把书一扔,跌跌撞撞地往床上扑过去,倒头就睡。
这样干背下去也不是办法,楚盛江把往年分场各个单位考试的题目都翻出来,仔细对比分析了下,试图找寻一些出题的规律和套路。
第二天睡醒,棠梨发现了靠在桌上睡觉的楚盛江,而他旁边的复习资料上,都用红笔标记着重点和难点。
俯身下去,棠梨在楚盛江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随即脚步轻轻地跑了出去。
楚大哥辛苦了,她要给楚大哥做鸡蛋羹吃。
“一边去,”林蛾把女儿赶走,“帮忙往灶里塞柴禾就行,做饭这事让你妈来。”
她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