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你大嫂能收留你就是心地善良,你还顿顿细面鸡蛋,啧啧……”
……
看着那些人一个个不安好心的眼神,以及吴玉芝跟死了亲娘似的哭声,白桃感觉到冬天的风吹在脸上,真是格外地疼,但她的心也越来越硬了。
她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孩子,就算这些流言嘲讽如刀子一样割在身上,她也不能倒下去。
年轻女人穿一身灰色粗布袄子,脸上依旧有不少疹子,但她一双清澈明净的眸子瞧得人心虚愧疚。
风中,她声音坚定,不卑不亢:“首先,离婚是因为徐茂华动手打人,我不愿意做一个挨打的妻子。我也是一个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凭什么我被打就要忍着?离婚我并不丢人,我有自己的人生!其次,我回到娘家住,是承了我哥嫂的情不错,但我也有报答,前几天我买了肉回来大家一起吃,谁吃的多谁吃的少,我想我大嫂心里清楚!最后,我确实顿顿细面鸡蛋,但从未我爹娘在时他们是知道的,我一吃粗粮身上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