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热,羞耻难当,才拿去堵老鼠洞的。很久之前的事了,自个都忘记了,没想到被他看见。
孟采心里哀叹,连忙摇头,打死不认,“不知道,我可没那书。”
“哦。”他意味深长的凝视她,“是吗?那书堵住老鼠洞,若不是今日挪柜子看到了,岂不可惜了。”
瞧他一副打趣的样子,声音还那么大,就是故意的。她咬着唇瞪他,扭头就走。
这事被他知道,好丢脸啊!
“那是老鼠偷来的。”她随即找了个借口。
孟冬心情大好,猛地打横抱起她,“想必夫人看过了,正好,不用教了。”
“啊,放我下来,快点。”她恼羞成怒,用力拍打他,却并不管用。
他的速度很快,力气也很大,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房门被他锁上,帷幔也放了下来,他的手微微用力,她便吃痛哀叫。
孟采睁大眸子,瞳孔里倒映出他急色的模样,一瞬间恍惚,觉得眼前人和那晚的人,不是同一人。那晚,他明明又轻又柔,还跟她说一点都不可怕,她信了。
现在…
他又急又霸道,连动作都狂放得很,眉眼间尽是强烈的欲念,和平日端方自持的神态,全然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