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采的名声不好。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人知道,只怕日后要被人戳脊梁骨了。
沉默片刻后,张阿树抬起头来,问他:“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便宜了那老王八蛋。”
奔波一夜,满眼都是疲惫。孟冬看了他们一眼,道:“回去商量不迟。”
几人点头,随后脚步沉重的进了城,各自回家。
…
离家一夜,终于回来了,不管到哪,还是自个家里安心,自在。昨晚那般惊险,她都要以为再也回不来了,幸好,孟冬来了,也幸好,自己没事。
她运气真好,遇到了他。
孟采欢天喜地,娇羞的在屋子里待了许久,只是,她还没高兴多久就病倒了。
午饭才过,她便觉得头重脚轻,晕沉的厉害,要不是孟冬扶着,她都要倒在地上了。
当即,孟冬去找了大夫,结果自然是得了风寒,想想也是,在河里泡了,怎能不得风寒,又不是像孟冬那样的身子骨,泡了也不碍事。
孟采躺在榻上,摸摸自己的额头,暗骂自己不争气,关键时刻竟然生病了。
孟冬帮她煎的药,进进出出,不停忙碌,她想,只要喝几贴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