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合适的位置,纵身一跳,轻松上去了。
庄子不比城内的府邸,冷清许多,来往的仆人也少。孟冬觉得这样甚好,方便行动。
至于方才在门边说话的两人,早已走了。
孟冬在院内来回巡视几圈,见着无人后,才跳了下去。他毫不犹豫往东院走,因为听声音,方才那两个家仆就是往东边走的。
夜晚昏暗,再加上庄内人少,行动起来倒也方便。孟冬警惕地猫着身子,寻找灯火最亮的那处屋子,准没错。
如墨的眸子在黑暗中急切寻找,终于,在亮堂宽敞的屋门前,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仆人。他躲在一侧,静观其变。
…
不多时,一位年约五旬的男子踱步而来,身材微胖,两鬓斑白,眼窝处一圈乌青,瞧着是纵欲过度的模样。
他背着手,兴致高昂,满脸尽是猥琐神情,他站定在门口,问守门的下人:“药喂下去了吗?”
“是,老爷,刚喂下去。”下人弯腰垂头,态度恭敬。
王员外满意点头,摸了一把胡须,随后兴奋的戳戳手,命令道:“听到任何声音,都不准进来。”
“是。”
屋檐下的大红灯笼晃了晃,下人将门打开,一股风贯入,吹起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