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
还是会梦见一些旖旎的场景,梦醒,欲念更加强烈。
越克制,越想要。
长此下去,难免伤身。
孟冬无奈叹息,豆大的汗珠顺着优越的下颚流进结实的胸膛。他抬手擦了擦,将斧头一扔,进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
冰凉的茶水灌进喉咙,缓解灼热,整个人才舒畅些。
…
木窗支起,微风习习,日光半泻在地,孟冬立在书案后,执笔作画。他换了身玄青色长衫,看着更加沉稳内敛。
零星日光映在脸颊,衬得他面色平静柔和。
只是,这平静没持续多久,就被打破。
门口传来嘈杂声,接着木门被撞开,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来呀,给我砸了,每一处都别放过。”声音有些熟悉。
孟冬抬眸,停下笔来,乌黑的墨滴在宣纸上,污了一片。他面色微沉,双眸迸出寒光,叹息着污了一幅画。
他不慌不忙的放下笔,出去时还将房门带上,从容淡定的让院子里的人怔了片刻。
“哦,原来是你们。”
孟冬哼笑声,一眼就认出眼前的几人来。正是前些日子找事的人,还有…调戏孟采,对她不轨的人。
现在好了,自己送上门,省得他到处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