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继续劈柴。
孟采不想继续讨论,便不再吭声。
午时。
她在檐下做针线活,孟冬在书房作画。静谧的空间只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哗哗的,听着倒是悦耳。
孟采注意力都在手中,有人来了也不知晓。
张阿树今日安静得很,人走到她身边了,孟采才看见他。
她诧异道:“阿树哥,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他朝书房探了眼,接着对她说:“孟冬真行,一天到晚在书房,他怎么不嫌闷啊?”
“他本来就少言寡语,没什么奇怪的。”
孟采扫了他一眼,困惑地说:“你找我有事?”
他颔首,神色严肃些,“那天找事的几个痞子今日找到了,就躲在城外的破庙里。”
闻言,她瞬间激动,急切问:“怎么样?抓到了?”
“没有,跑了。”张阿树略微遗憾,眼看着人在面前,结果还是被他给跑了。
他挠挠头,自个也懊恼,“你这几天当心点。”
孟采点头,盯着地面瞧,不知在想何事。张阿树就是过来知会一声,衙门还有案子等着他去办,话说完了,他得走了。
“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