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过爱丁堡?就艺术节那会儿。”
“你也知道?”闻芋一个打挺从床上蹦起来, “他前年去的爱丁堡,当时我也去看了来着,你不会也在现场吧?”
“我导师说带我过去学习观摩。”她耸了耸肩, “那时候刚好路过他的展出, 所以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也就真的只是“有点印象”罢了,实际上姜抒以连当时那副令她驻足的画的名字都忘记了。
“他真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画家。”一提到爱豆, 闻芋眼里的星星都快冒出来了,“蔺琛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时候,国际国内一共参加了三个,全拿的金奖。”
“那你明天记得跟人要张合照。”姜抒以整理完了行李箱,路过她床边时,指了指她随手搁桌上的相机,“别又忘带了。”
高二的时候,闻芋在追一个学长,校运会时特地买了台新的单反要去给人拍照。
结果那天恰逢周一,她起晚了,匆匆赶来学校后,怎么都找不到相机,还找姜抒以哭了好一阵子。
“这么久远的事情你居然还记得。”闻芋倒吸一口凉气,“高中那会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你吧?就算有你应该也记不到现在吧?”
姜抒以正要进浴室洗澡,闻言回头冲她不怀好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