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原因的,也没有理由。
若是硬要说出一个理由,大概是那天嘈杂慌乱的急诊门口,他蹲下身子,替她捡起了那散落在地上的单据,又或是那一句关心她伤口的话,一句平淡至极的,没有什么温度的话。
让她记住他,并且久久无法忘怀。
他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依赖,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让她跟上了他的步伐。
她随着他们坐着电梯来到了顶层。
一出电梯便是会所走廊里那刺眼的灯光,很亮很亮,照在她的身上,仿佛是站在照妖镜下的妖怪,无所遁形,无处躲藏。
格格不入的环境,格格不入的人。
走廊的尽头,888号包厢。
门口一直站立着等候召唤的侍应生看见了迎面走来的两个人,似乎是认识,似乎是常客,恭敬地打了招呼:“霍二少,陆少。”
在他们两个人点头的功夫,那位侍应生便将包厢的大门给打开了。
徐一言站在他们的身后,静静地看着门被一点一点的打开,像是慢动作似的,门内的灯光也随之露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