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收摊回去了,路上只有文娘子和薛裳枝作伴,文娘子话不多,薛裳枝也没心思和她搭话。
但到了道观后厨前,文娘子忽然开口对薛裳枝道,“旁门左道,我看你能靠着这点小把戏做多久?”
说完头也不抬走了。
薛裳枝不把她话放心上,口头上的挑衅对她来说跟挠痒痒似的,还没有当面厨艺对决有意思,便径直进了门。
因为今日管后厨的何铛头回来了,薛裳枝怎么都该报备一声近日成果。
何铛头姓何,颇有资历,在道观后厨干了二十余年,据说做胡饼的手艺精湛,观主不爱吃其他人的胡饼,唯独爱吃何铛头做的胡饼。
等进门后,薛裳枝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头发用帕子包在头顶,脸上微微露出点愁容,料想这就是那位何铛头。
何铛头看见薛裳枝,脸上强露出点笑意来,“你就是裳枝吗?郑娘子和我说起过你,通明子道长也说过,都说你做的豆腐别出心裁,改日要试试。”
话虽然如此,但不怎么热情,毕竟两人身份不同,薛裳枝是大家小姐,就算现在做得不错,也不知道她能在这里呆多久,全当卖她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