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鸡做得没有那么辣,姜恪吃着接受度也很高,他以为辣椒就是这个味道,直到吃了麻辣子鸡,他这才体会到何为辣椒之辣。
几乎是接触鸡肉的一瞬间,舌头变得又烫又麻,仿佛被密密麻麻的针刺着,难以克制的焦躁直逼心头,姜恪连忙端起汤碗饮下几口莼菜汤,这才舒缓些许。
然而放下汤碗后,他看着铺满辣椒的鱼头,却又忍不住将筷子伸了过去。
姜舒见状便劝道:“若是吃不习惯还是少吃些,免得坏了肠胃。”
柳氏口味清淡,尝了几口辣菜觉得颇不适应,就没再继续,反倒是姜泽小小年纪,吃了口水鸡后还觉不过瘾,一个劲地夹鱼头上的鱼刺嗦味。
他和姜显与姜恪一样,初时吃得面红耳赤、满头大汗,后来反而越吃越起劲,还对姜舒道:“三叔父,我极喜爱这鱼头做法,下回家宴可否再做一回?”
姜舒想了想道:“应当是可以的。”
小孩子立即高兴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道:“多谢叔父。”
坐在旁边的柳氏怕他吃坏肠胃,劝道:“莫要贪食,别的菜也可吃一些。”
姜泽被祖母训了一嘴,这才将筷子移向别处。
柳氏往孙儿碗里舀了一勺冬瓜盅,又往自己碗里舀了一小勺。
不同于姜恪和姜显,她不是很吃得惯辣味,反而喜欢那小小的冬瓜盅。
冬瓜中心掏空,里面装有木耳、竹笋、鸡腿肉、鲜虾仁、腌肉
第十九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