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地一阵烦闷,随手将药膏粗蛮地往茶几上一扔!
可惜由于扔的力度过头了,药膏扔在茶几上又反弹摔在了地上。
到底是她变了还是他变了?过去的他意气风发,何时像现在这样对一个女孩在乎得想多问一句都要斟酌个半天,生怕惹她不快了?可是不问,自己心里又不得安心,总觉得有什么欠缺了似的。
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好像做什么,对她再好,落在她眼里都是错的,不是拒绝就是厌恶,从没得到过她一句好话。
就像今天这样,她一跟他告状,他二话不说就把自己亲表妹给驱逐到老远的地方去了,连姨妈也让他给训了一顿,他事事顺着她,要什么给什么,她想弄谁他就帮她弄谁,可现在他就多问了两句都不可以了?
这到底是他犯贱,还是她没心没肺?
裴域目光沉沉地盯着茶几底下的那支药膏,脸上变幻着各种五味杂陈的神色。
潘叔见此情形走过来,道,“少爷,可以吃晚饭了…”
“还吃什么吃,没见人都跑上楼去了?”裴域脸色不好看,唤来松狮后,又烦躁地蹂躏了它一番。
偏松狮半眯着黑咕噜的眼睛,仰着毛绒绒的脑袋一个劲往主人身上靠,十分享受他的‘爱抚’……
潘叔迟疑了一下,说道,“少爷,不是我说,现在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都叛逆难驯,不听管教,少爷或许可以换个温和点的方式。”
“我对她还不够温和?要是换哪个不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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