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兄弟?!”
沈玉解释道:“对不住,当时事出突然,我来不及通知你们。而且,那段时间我心绪不定,也没有想太多。”
他那时满心都是想着复活叶如月,完全没想到其他的。到后来,她复活了,他想找他们解释,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他不是善言的人,这一犹豫,就拖到现在了。
唐寅容笑容微微一滞,能想象到他一出关就听闻叶韵身殒消息时的悲痛与疯狂。那是沈玉心中的痛,他不想他再陷入当时的痛苦回忆中,浅笑道:“秦青都喝醉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管他做什么、”
沈玉握着酒杯,抬眸看向他,星眸里满是认真道:“就算醉了,他也需要我的解释和道歉,你也是。”
唐寅容摆手道:“兄弟间哪有这么多穷讲究。”
怨气,自然是有的。但是说开了之后,就散了。
他扫了一眼坐在石凳上,两颊酡红,眼神变得呆滞的叶如月,笑了笑:“她醉了,我这里有客房,你送她进去暂作歇息吧。”
沈玉默默地点了点头,扶起叶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