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我怎么可能怀孕?”陆新月吼完,脸上热得要开锅。说得太隐晦,怕这个呆子理解不了;说得太直白,她自己又难为情。
“没有做完……”韩磊一下被按住停止键,思索着陆新月的话。难怪他现在都还觉着涨得难受,是没有像春梦那样出来吗?
可他们不是说,进去了就可能怀孕,跟做没做完没有关系?还是这个可以由女人控制,不想怀孕就不怀孕?从村里那些疯狂求子的媳妇来看,似乎又不可能。
“新月,这个怀孕是你能控制的吗?”陆新月悲愤了,这头驴还没明白过来。如果她能控制怀孕,岂不比送子观音还神通。到底该怎么解释,他才能听明白?
“石头,这个不是我说了算。主要是你……根本就……没……进去。”陆新月一咬牙,声如蚊呐的告知。
韩磊更着急,怎么可能没进去。这不光是在质疑他的能力,还是在否认那明晃晃的血迹。再无知的人也知道,新婚之夜女子是会落红的,证明对方成亲前是黄花闺女。新月不能为了宽慰他,就睁眼说瞎话啊!
“你……都受伤……流血了,怎么……我们还没有……”韩磊一紧张,就有点小结巴。
陆新月感到深深的无奈,要给十八岁的处男解释清楚这个问题,需要运用1/3、1/2和2/3等等数字。但现在真的适合讨论这个数学问题吗?
前世,陆新月的第一次丢失在发烧昏迷期间,她除了有朦胧的痛感,其余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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