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嘉琛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见她满脸“丁是丁卯是卯”的认真,莫名觉得这小姑娘好有趣。
过了会儿,时嘉琛问起她父母在哪里工作。
江予乔目光闪烁,别开眼,低头拿起一个上校鸡块,塞进小小的酸甜酱盒里,这才含糊说:“他们就是普通职工。”
时嘉琛哦了一声,不由多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又问:“家里有兄弟姐妹吗?”
江予乔没抬头,低低地嗯了一声,脸却涨红了,说:“有个妹妹,比我小四岁,明年高考。”
时嘉琛见状,便说:“挺好的,除了父母之外,还有另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我小时候一直想要个弟弟妹妹,可惜没能实现,真羡慕你。”
江予乔听他这么说,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说实话,张一鸣的劈腿的确让她一下子从象牙塔走进了真正的现实。直到最近能心平气和复盘,她才真正意识到她这样的家庭,父母基本无法成为助力,不添乱已经是万幸。别人是六个钱包,她背着两座大山。
她不希望被喜欢的人用现实中通用的评判标准来衡量,却又极其矛盾地将自己放进这个评判标准里。
他们吃完之后,就去了剧院。
时嘉琛买的前排座位,坐下之后,江予乔的心脏就开始砰砰乱跳。
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跟他坐着,只要动一动胳膊,她的手就能碰到他。
他身上淡雅的香气也慢慢盈满了她的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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