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明月照进房中,帷幔的魅影像是被我勒死的佛缘的魂魄,在空中不停飘荡,只是我向来不信鬼神,若真的有神佛存在,那佛缘与我,或许有另一种结局。
我叫赵仙郎,父亲叫赵佶,几天前他还是拥有无上尊位的一国之君,可享世间一切荣华富贵,但此时他已成为亡国之君和阶下囚,地位甚至不如一介平民。而母亲只是短暂地拥有过荣宠的地位,繁华短暂,转瞬即逝翻开史书,也不过勉为其难留了个名字,叫做席珠珠。
我之所以有这个名字,是因为父亲给所有女儿取名都很随意,看见什么就叫什么,比如大姐德庆公主叫做赵玉盘,据说是她出生那日月亮极圆,父皇便赐她玉盘一名。又比如我的二姐永庆公主,叫做赵金奴,父皇应该是极度爱钱,给许多公主取名都喜欢用金字,比如赵金罗,赵福金。
只是他大概没想到,日后会跟金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瓜葛,而二姐赵金奴这个名字,更是从她出生起便映衬了她后来成为金人奴隶的命运。如此看来,我的名字虽怪,倒是比那些金光闪闪的名字秀气得多。之所以给我取这个名字,大概是父皇得知母亲怀孕的喜讯时,他正听着台上的戏文唱着李白的“仙郎久为别,客舍问何如。”只是这仙郎是指男子,他本以为又得一位皇儿,谁知是最后生下的是一位公主,便连名字都懒得改了。有人说生而为皇子不如为公主,无需经过皇位争夺,逃得过腥风血雨,只是那人大概不知,这后宫中女人的战争从来都不比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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