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命。
信命的秦依然一直认为:这种能被绳子拴住的马反脚踢死的人,是绝对活不过明天的,是挺着要死的。
就像后明对抗瞿国完胜那场仗。
在全国百姓欢呼雀跃、几十万张嘴称赞国家无敌的时候,秦依然从污棕色的大缸里、满身腌菜味地爬出来,双唇发白地走到两具染着殷红血迹、至死手还牵着的尸体边。
那是她的父亲与母亲。
白桦村,就是那四个被毁村庄的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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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的小女孩尚且懵懂,她不知为何昔日静谧又温馨的小村庄会血流成河,也想不通骨子里明明是一个种族一个模样的人为什么要互相厮杀;但她明明白白地知道她的至亲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周遭树叶哗哗簌簌,似凶猛野兽,又若梦蝶精灵。
而她只身一人跪倒在一屋烧了一半的房屋前,蓬头垢面,仿若孤魂野鬼。
跪坐着整整三天三夜,泪水几欲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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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硝烟的味道久久驱散不开。
一只雪白的小东西缩着尾巴滚到秦依然面前,细细嗷叫了一声,又跳远了些。
她双眼无神,只轻飘飘地瞥了一眼又继续发呆。
鲜红的血液早已干涸凝成了褐色。她坐在自家院门口,院里院外满地狼藉依旧,唯独屋门前多了两个小土堆。
这回白狐狸怯怯懦懦地朝她走了两步,她又低下头重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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