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着海浪涌起又退却。
她庆幸钟平已死,又恶毒地恨,恨他为什么不死得再早一点。
最好死在外公去世那一年,让他来不及撕下那层伪装,带着面具深埋地底,永远定格为完美丈夫,慈爱父亲。
那样的话,她或许还能享受到从未有过的母爱。
不知过多久,夜幕笼罩下远处的霓虹夺目,许秉文打电话问她在哪里,要来接她回家。
他得到答复后很快赶到。
“薛拾怎么没跟住你?”
钟意犹豫片刻:“我让他在医院多住几天,伤口愈合再出院。”
许秉文正想说她太不小心,却听见她开口。
“阿慧的事……”
许秉文一怔。
“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
“因为我小心眼,”许秉文轻叹,坦率承认,“想看你呷醋,想让你体会我曾经心中感受。”
分开数年,许秉文学会不再口是心非,年少时总以为不管多激烈的争吵,挽住的手总不会分开,但世事与他开玩笑,他才学会吸取教训。
“你在英国醉生梦死,男友一日一换,我嫉妒到要死,想飞到英国捉你回来,让你只看我一个。”
“为什么不来?”
“因为那时我没有十足把握令你幸福。”
许秉文全神看她:“现在我有。”
钟意看他,眼中意味说不清道不明,她还未成熟得有过便心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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